楚长枫胸口沉甸甸的,他再想出去,也知轻重。

这关头最不能出岔子了。

“是,弟子谨记宗主教诲。”

天虞将消息封锁了,对旁人只道天墉长老闭关修炼,一切事由交由其弟子楚长枫处理。

回到主峰时,贺越已然将赵佛华请到殿内了。

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
天虞摆了摆手,示意一旁站着的贺越先行退下,缓缓落坐。

一看这气氛,赵佛华眼尾微微上挑,看上去师姐心情不怎样,这回又是谁惹她生气了?

他往茶杯里倒茶,随后将茶杯推至天虞眼前。

“师姐,先喝杯茶缓缓吧。”

天虞沉默不言,端起茶杯一饮而尽,润了润嗓子,英气的眉眼微拧,似乎在思考什么。

“发生什么了这是,还是第一次见师姐这副样子?”

“宁舒遭人迫害,天墉道心崩塌,如今人不在宗里,不知去了何处。”

“!!!”

赵佛华惊得五官乱飞,他慵懒惬意的神情一下就变了,靠在椅背上的腰瞬间挺起,“什么?!”

道心崩塌。

简简单单四个字,却让他愣在原地。

天虞问道,“宁舒一事,你觉得会是何人所为?”

“这手段如此残忍,说是猪狗不如都侮辱了猪狗,那孩子究竟遭了多少罪啊。”

赵佛华轻叹道,“应该不是蓬莱下的手,但估计与蓬莱脱不了干系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,瞬间明白了天墉此行去哪。

“师姐,天墉不会把蓬莱都给灭了吧,这好歹是他的本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