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,到底发生什么了,明明都已经稳定下来了。”
少女害怕得连声音都在打颤,立在殿中的天墉却只是垂眸望着案上的宣纸,没有一丝动作。
像一尊玉雕的人像,双眸中没有一丝的光彩。
无论章玫说什么,他都未曾回应过半个字。
电光火石间,章玫想到了一个好办法,她扯着嗓子大喊,“师尊,你要是出事了就没人护着宁舒了。”
“师尊,你想想宁舒师姐!”
‘宁舒’这两个字就像开关一样,天墉缓缓掀起眼皮。
瞳孔渐渐有了焦距,沉沦、挣扎、清明只在一瞬间就完成了。
天墉骨节分明的指骨泛着清白,用力闭了闭眼,将满目的苍凉敛去,下一瞬消失在殿中。
他的确该死。
这一切都是他的错,但他死之前至少先为宁舒报仇。
“师尊?!”
章玫直接傻眼了,这一招她是和时栖乐学的,打蛇打七寸,要拿捏师尊的心情,但是………
是不是有点过头了?
“啊啊。”
“完蛋了!”
她反应过来后,双腿咚一声跪到地上去了,师尊不会找地给自己埋了吧?!
深想下去,章玫脸色就白一分,她踉踉跄跄的跑出门,她可不想成为天墉峰的罪人啊。
因此,当楚长枫千辛万苦的将天虞请到天墉峰时……
里面空无一人。
这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到回响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楚长枫呼吸一滞,“师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