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,我该回去休息了。”

“哦!”

安九山那日,公仪济是真真切切的万剑穿身,但凡不是楚长枫吊住他一口气,人早没了。

伤得真的是很重,哪怕天材地宝喂进去了,也需要时间恢复。

未来很长时间里,少年算是彻底无法动用灵力了。

时栖乐望着少年挺拔清隽的背影,略微有些出神,半晌无奈扶额。

公仪济每次都黏着她,不管她去哪都跟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,但无一例外的都会受伤。

结果这人死性不改,还敢要自己带上他?!

“啧,哪天真嘎嘣一下死掉了就知道后悔了。”

少女嘀咕一声,又回到了苍华峰上。

然而此时的天墉峰却是另外的一番景象了。

桌案上的一张宣纸,上面字字句句如同刀子般刻进天墉眼中,短短的一张纸记载了太多。

许久许久。

天墉指尖颤得不成样子,他咽下喉腔涌上来的血沫,脸色白得吓人。

纸上的东西他甚至没有勇气再看第二遍,他不敢想当初的宁舒究竟有多绝望,多痛苦。

“宁舒,怪不得……你如此恨我。”

天墉苍白嘴唇微微颤抖,眼角一滴泪顺着脸庞滑落。

楚长枫一时之间愣住了,自记事起他便在天墉峰了,他从不曾……从未看到过师尊落泪。

“师尊,您……”

他不由得往前站了几步,视线瞥过桌案的纸时,险些踉跄倒下。

“师尊,什么剔骨,灵根剥离?什么养毒器皿,这是大师姐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