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小栖,我该怎么办啊?”

残风扬起他的乌发,眼尾渐渐泛起了血色,为什么要那么残忍的对他,他无助低喃着。

“你什么都好,可偏偏不喜欢我,你喜欢……别人。”

魏无隐从未这般恨过,铺天盖地的恨似是要将他吞噬,他好狠。

恨着天道的不公,唯一来到他身边却终究不属于他。

压抑的呜咽从喉管中发出,指缝中渗出水光,青年颓丧至极,许久许久,他站起身来。

时栖乐毛笔字写得不好,只会一笔一划的写。

望着这青涩幼稚的字体,他小心翼翼的将纸叠好放在心口上。

桌上的玻璃瓶折射出耀眼的光彩,他盯着千纸鹤。

眼底漾着化不开的情愫,红光一闪,魏无隐将它收起来了,小心放着。

无论是时小栖,亦或是其他,他都绝不会放手。

“时小栖,别怪我好不好……”

趁着这次出宗的机会,时栖乐一连去了许多地方。

本想着收集些日后会用到的灵草药材,却不想这一趟让她背脊发凉。

所过之处,人人皆避她如蛇蝎。

眼中的恐惧不似假,时栖乐心中发笑,修真界这群人到底把她魔传成什么妖魔鬼怪了。

以至于到小儿惊哭的地步。

更甚至,泼血水,众人驱赶,自诩正义者好言相劝。

“你这恶毒的人,给我滚出修真界,青云宗竟还敢留你这等祸害。”

“我看啊,时栖乐就应该接受审判,处于极刑。”

“都小声些,都不要命了是吗?她轻而易举就可以把我们碾死,她这一身修为无人能敌。”

“怕什么,邪不胜正,不属于她的迟早会收到天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