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她亲口说的吗?”他声音沙哑粗粝。
时栖乐神色微顿,“不是,我与她相识至今,她从未在我面前提过你。”
素语的真实身份,她亦是在安九山那日才知晓。
也怪不得她不同意自己去青云宗,不愿她带任何人回来。
“何况你别忘了,你那宝贝蓬莱岛主可恨不得杀了她,千刀万剐,犹不解心头之气愤呢。”
“我……那日之事我会去调查清楚,你可否……”
天墉闭了闭眼,风扬起他的乌发,整个人破碎凄凉,
“……告诉我宁舒究竟怎么了,当我求你,请你告诉我。”
时栖乐心中一震,看了他几秒,为何这般高高在上的人竟如此哀求她,当真在乎素语吗?
可若是在乎,素语又怎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?
心死莫大于哀。
“经脉寸断,识海坍塌碎成了碎片,修为全无,神魂不稳。”
她一字一句道。
随着她的声音落下,天墉猛的抬头看向她,脸上再无一分血色,脑海中回放这寥寥数日。
却让他肝肠寸断,道心隐隐崩塌。
他高大的身躯踉跄了几步,支撑不住半跪在地。
不……不会的。
“你在骗我是吗?这只是宁舒想再一次脱离我视线的谎言对吗?”
“呵。”
时栖乐神色冷凝,“我比谁都希望这是假的。”
天墉不知道他自己此时的脸色有多难看,又亦或是面无表情,绝望、心痛、悔意杂糅。
将人割得遍体鳞伤,他真的什么也顾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