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
“帮我弄清你师尊和素语的事,我一年前见到她时,她的修为尽废,浑身上下都是致命伤。”

章玫倒抽了一口凉气,没作犹豫的点了点脑袋。

撇下时栖乐后,急匆匆的赶回天墉峰,现在师尊道心不稳,师兄处理诸多事宜忙成陀螺。

没人管她,她趁机去打听。

时栖乐:“………”

倒是也不用那么急,她无奈摇了摇头,起身去了东篱峰。

时栖乐走进公仪济院子,一进去便闻到了血腥味,她眉心蹙了下,略微加快了步伐。

却不想险些迎面撞上人,她疑惑抬头看去。

这人是公仪济的母亲谭烬微。

“时小友,是来看阿济吗?”

两人相视片刻,谭烬微打量了面前的少女几眼,眉眼恬静,有一副生得极好看的相貌。

只不过这姑娘似乎和阿济是一个性子,极具欺骗性。

谭烬微笑着率先开了口,将人往屋里带去。

在长辈面前,时栖乐收敛起不正经,眉眼弯弯笑得很乖巧。

“谭前辈,不知道阿济的伤怎么样了?我在院外便闻到了血腥味……”

阿济?

谭烬微挑了挑眉,这称呼只有家中长辈才唤的,难道是那臭小子自己授意的?

“放心吧,阿济皮糙肉厚的,只是被人捅了几刀,死不了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时栖乐眼角抽了抽,看着床上浑身裹满绷带,脸色白中透青的人,又看了一眼谭烬微。

这是亲妈吗?

忽的,少年沙哑又幽怨的声音响起,“娘亲,我那是被捅成筛子了。”

“有区别吗?不过是多几个口,养养便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