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杀了吧,一个不留。”

数十个修为高强的修士飞身上前,一批与河洛书的纠缠,一批手起剑落,鲜血喷溅而出。

刺目的鲜血四溅,将这一方灰白的密室染得通红。

“啊啊——”

羊奶奶声嘶力竭的嘶吼着,嘴唇忍不住哆嗦着,望着这群人可恨的嘴脸,疯了一般的扑上去。

公仪济神情僵了僵,低喝一声,“河洛书!”

受到主人传召的法器回到他的手上,下一刻缓缓变大,飞到半空,将仅剩的十几人护在里面。

“羊奶奶,别出来。”

应一挑了挑眉,不想眼前的少年竟是放弃了最后的一张底牌。

“很好,你很有胆量,接下来希望你能抗得住。”

“扛不住也没事,我等着时栖乐把你们一个个送下来。”

公仪济目光掩盖不住的冷意,手腕翻转,夹杂着戾气的剑尖飞快的飞去,直朝应一面门。

“她?她怕是也自身难保了。”

应一意味不明的笑了笑,侧身一转,堪堪躲开剑刃。

主子神武英明,再怎么犯糊涂,也绝不可能放任时栖乐护着君枕弦,留下如此大的隐患。

“那就试试吧。”

少年眸子深邃而冰冷,他对时栖乐有绝对的信任。

最坏的结果,不过是死在这里罢了。

因此,当天墉赶到时,看到密室中惨烈的这一幕,不禁惊愕在原地,神情瞬间沉了下来。

一拂袖,强大的灵力迸射而出。

这里的数十个修士瞬间被炸为血雾,就连应一也未能讨到好。

“长枫,快去救人。”

只见一个散发着耀眼光芒的卷轴将一众百姓护在里面,半空中千丝万缕的丝线裹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