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面具男的背影,而墙上反射出的金属幽光。

至于为何如此确定是他,仅仅是通过一个背影,只因自己对他恨得深沉,恨不得捅死他。

时栖乐拧了拧眉,本想趁此机会看这人样貌。

没带着面具正是好时机,哪知这人坐了大半天了,连屁股都不带挪一下的,不怕长痔疮吗?

就在她不耐烦之际,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外传来。

“主子。”

应一快走几步,拱手俯身一礼,“主子,第七密室之中发现有一修士,正阻止那机关的运行。”

叶迟州坐在圈椅中,缓缓掀起眼皮周身阴鸷的气势几乎让人喘不过气。

须臾他淡淡嗯了一声,声音平静,“那就杀了吧。”

“主子,但这人是………”

应一努力调整措辞,却在收到他眼中的危险杀意后,不觉噤若寒蝉。

“我说都杀了,应一你近日是越来越听不懂人话了。”

“属下惶恐,主子恕罪。”

“自行下去领罚,另外今日若无要事,莫让任何人打扰我。”

应一头埋得极低,眼中闪过一丝懊悔,自己竟是一而三再而三的违抗命令,是疯了不成。

“是,属下领命。”

这密室内又陷入了寂静,但时栖乐心跳如雷。

那名修士估摸着是羊一遥。

她背抵着的那块墙体早已被捂热,可她分明感到深冬一般的寒凉,眉头紧紧的蹙着。

她该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