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杀了吧,正巧暗室里的东西给该添一添了。”

应一愣住了,猛的抬起头望向男人,此时风声正紧,若是尽数将这批百姓杀了,恐生事端。

现在不是下手的时机。

“主子,您……”

叶迟州微微弓起身子,眉眼透出几分危险的意味。

“怎么?我的话也不管用了是吗?”

“属下不敢,这就吩咐下去。”

森寒冷冽的视线定在他身上,应一浑身血液凝滞,低低的埋头请罪,随后迅速出了密室。

密室之中只剩下叶迟州一人。

忽的,叶迟州捏着杯盏的手指猛的一用力,瓷白的杯盏碎开,滚烫的水淌在他的手背上。

破瓷片划破了掌心,殷红的血蔓延进水里。

“哪怕这一时刻不愿意选我吗?”

他在心底喃喃的唤着那人的名字,眼里是病态的偏执。

安九山之中豢养着大批人手,在走出那洞口下的地界后,通往各密室的关口都守着人。

时栖乐、公仪济两人被迫停在转角处,不敢轻举妄动。

“时栖乐,我们先回去吧,等宗门的支援到了再做打算。”

少年屏着呼吸,微微俯身凑在她的耳旁用气音说话,并非他怕死,而是这里实在太过诡异。

幼时,他曾接触过机关法器一类,对此有些许了解。

整座安九山的布局,甚至连风向,通道的走向………每一处都有它存在的意义,是刻意为之。

普天之下,打空一座山,耗尽心力建造了如此庞大的机关。

面具男的可怕之处远不止于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