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不行,要是被师姐知道了可是会被打死的。
彼时,时栖乐正在后山,丝毫不知道这一事。
她望着不远处的小少年,诧异的挑了挑眉,扭头问一旁的人,“宥宥剑术进步很大,你教的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
宥宥手持长剑,身形如离弦之箭一般射出,剑尖所过之处,空气仿佛被撕裂,草木纷纷断裂。
剑又快,又轻的。
他身上隐隐有公仪济的影子,也有谢应唯的特点,风格与他们如出一辙。
“怎么说,我怎么记得谢师兄不同意宥宥修炼来着。”
公仪济轻笑一声,望着像小白杨挺拔的小少年,漆黑的眸子带着几分骄傲,又似是无奈。
“我没有教他,他约摸着是趁着我练剑时偷学的。”
谢应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,任凭宥宥如何撒娇,没同意他修炼。
但小少年很执着,哥哥不教他,他就另寻他法,小脑瓜子琢磨许久,终于盯上了公仪济。
于是,宥宥像条小尾巴一样,每天跟在公仪济屁股后面。
一人练剑,一人就坐在树上,偷摸摸的学着。
“啧。”
时栖乐眉眼弯了弯,没忍住笑出声来,“不是,小宥宥也太可爱了吧,那谢师兄你怎么交代?”
“交代什么?我很听师兄话的,的确没有教宥宥啊。”
公仪济懒洋洋的笑了,这小机灵鬼甚至为了贿赂他,每次都屁颠颠的给他倒水,擦汗。
他一时心软,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
听完后,时栖乐上下打量着他,“哼,有这么一个练剑小搭子,你心里指不定怎么爽歪歪呢。”
这话说得阴阳怪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