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将栖栖带去哪里了,为何她三天了都不曾回来?”
魏无隐轻嗤了一声,心里那股火涌了上来,“时小栖是自己来找我的,她爱去哪就去哪!”
“青云宗并非她的家,若当真要论,时小栖一年四季里将近一半时间都在我这,这才是她家。”
此时的苍华峰气压极低,快把一旁的赵佛华冻成冰雕了。
他小心翼翼的往门口挪了挪,想死的心都有了,谁能知道时栖乐一走就走三天啊!
三日前,时栖乐前脚刚走,沉睡了许久的人便醒了。
君枕弦望着空落落的主殿,脑子空茫茫的一片,浑身血液都停止了流动,栖栖这是走了吗?
霎时,他周身狂躁真气疯涌,渐渐掀起一个可怕的旋涡。
这股力量太过巨大,险些把这苍华峰的山头夷为平地,连山下路过的弟子都收到殃及。
天虞最先察觉到异样,马不停蹄的往苍华峰上赶。
但陷入狂躁状态的君枕弦没有任何人能够靠近,他所有的理智都被恐惧和不安所取代。
“长钰!”
“长钰,你冷静一些,别让心魔了控制你。”
但无论她如何喊,立在殿内的白衣青年脸上空茫茫的,森寒的目光中带着疯狂的偏执。
天虞神色焦急,冷冽的气流将她浑身剐得生疼。
眼看着情况就要失控,她匆忙中布下一个结界将整个苍华峰罩住,避免波及山下弟子。
就在她打算把君枕弦直接打晕时,赵佛华匆匆赶到。
看着眼前的这一幕,他瞬间头皮发麻,浑身冷汗直流。
赵佛华想也不想大吼了出声,“师兄师兄,时栖乐走的时候托我告诉你,你醒了要乖乖等她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