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孤月仙君赶到时,时栖乐恐怕被折磨得一层皮都快没了。

羊一遥深吸了一口气,把脑袋埋在胳膊里,看着大小姐低落的模样,抿了抿唇不说话了。

她也很担心,只是脸上臭臭的。

两人面对面坐着,没有斗嘴吵架,难得和谐。

九垓谷之中,的确是危险丛生,有去无回从不是危人耸听。

深处的中央石室,视界细细溃动,模糊的青色光点,重叠着巨大的黑影,绝望地撕扯夜色。

半空潜着一朵血红的。。。的血雾!从肉体到灵魂。

那抹透明的、孤立无援的人魂,赤裸着,僵硬着被缓缓吞噬。

什么也没有剩下。

月亮泛着奇怪的青色,瑟瑟耸动的夜风,带着一股不祥的气息,吹落在两人眼底。

赵佛华望着黑漆漆的入口,平白起了一身冷汗。

这股气息好生奇怪,给人一种深深的压抑感,隐隐透着一股凶煞之气,可分明又是纯粹的。

他发觉不出任何异样。

“贺越,那几天九垓谷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
一旁站着的贺越神情冷冽,浑身紧绷着,握着剑的手越来越紧。

“贺越?贺越!”

赵佛华大半天没等来回应,扭头一看这人正发着呆,像是魔怔了一样。

他眼皮子一跳,急忙掐了一个静心决往人身上砸去,沉声喝道,“静心守神,不可胡想。”

好半天,这人还是没反应。

赵佛华双眼眯了眯,只好使出了绝招,一掌拍上他脑门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