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情绪有些激动,他的脸色更白了几分。
神魂缺去的那一部分,又开始隐隐的抽痛着,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,他痛苦的闭了闭眼。
“栖栖,疼……我疼。”
时栖乐没好气的瞪他一眼,抬手驱动混沌珠,冰蓝色的珠子在君枕弦神魂游走,修补滋补。
片刻后,才稍稍稳定下来。
少女吐出一口气来,她总算是明白了这狗男人。
娇得不行,又爱胡思乱想。
“谁说我嫌弃你了,我还什么都没说,你就那么笃定我接受不了吗?”
时栖乐脸颊气鼓鼓的,伸手揪他耳朵骂人,“不就是喜欢摸摸吗?这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“什么?”
青年呆呆的看着作乱的人,有些不确定的开口。
她冷哼一声,视线不怀好意的扫过君枕弦全身,戏谑的挑了挑眉,要是哪天有机会的话……
“你这样挺可爱的,恰好我又比较流氓,刚好很合适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比珍珠还真!”
君枕弦眉眼舒展开来,在确定她说的是实话后,猛的将少女扯入怀中,紧紧的抱着她。
他舒服轻哼了一声。
时栖乐被吓了一跳,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,以一个绝对占有的姿势,侧脸贴在他心口上。
她眨了眨眼,一点都没有挣扎,挪了挪位置,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。
“仙君,这样会不会好受点,还疼不疼了?”
闻言,青年怔了怔,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击中了,怎么会不疼呢?他疼得几乎要发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