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他不痛的。”
小少年疑惑的瞪了瞪眼,蹲在公仪济身旁守着他,拿了干净的帕子给他擦脸,一边嘀咕着。
“公仪哥哥不疼了,宥宥给你吹吹,痛痛飞走。”
看着这一幕,谢应唯笑了笑,那小子倒也不算白疼宥宥。
他看了一会,转身去了贺越身旁,看着他那魂不守舍的模样,眉眼间闪过一丝戏谑。
“难得见你这副模样啊,怎么了这是?”
贺越敛了敛眸,收起眼中的万千思绪,嗓音沙哑,“过了那么久了,时师妹她会有事吗?”
谢应唯怔愣了一下,说实话他对时栖乐这一顿操作也挺震惊。
但并不意外。
青年下意识认为这就是少女会干出的事来,她生性贪玩跳脱,但若你仔细与她接触过。
便会发现时栖乐可靠温柔,否则也不会发现宥宥。
“且宽心吧,孤月师伯已经进去了,他会将人带出来的。”
前提是,时栖乐能活到那个时候。
贺越一向清明的双眸,染上些许迷茫无措,他侧首开口,“我竟然废物到需要师妹保护吗?”
谢应唯:“…………”
他眼角抽了抽,心里瞬间同情起眼前这人来。
一个大男人,身为宗门首席弟子,结果在危险之际,竟然是身后的小师妹挡在他前面。
搁谁,谁都得怀疑人生。
谢应唯拍了拍他的肩膀,什么也没说,转身去处理烂摊子了。
他也希望时栖乐能够安然无恙的出来,否则孤月师伯怕是会疯,到时候指不定会发生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