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栖乐唇角淡扬,这是第一次她那么狼狈的任人威胁,她指尖动了动,布下的法阵成形。
一颗冰蓝色的珠子跳跃在半空中,罩住魏无隐。
少女冷声道,“阵开!”
叶迟州脸色大变,低头一看,自他脚底升起神秘的符文法阵。
“你什么时候设下的法阵,短短时间内,如此复杂的一个法阵,时栖乐你当真是令我意想不到啊。”
男子似是惊叹,又似是忌惮,眼中明明暗暗,终是起了杀心。
时栖乐的实力,百年难得一见,她必须死。
叶迟州不着痕迹的睨了一眼魏无隐,为他一人,不顾身体极限,前后三次强行施以虚空之力。
还真是是情深义重啊。
他该高兴还是该哭呢?
时栖乐笑了笑,“让你想不到的还有更多,要都来试试吗?”
两人视线在短暂空中交织,两股可怕的力量自他们周身涌动,只一刹那间,炸开巨响。
九垓谷之中,是一个个封闭的石室,与地面并不相通。
少女眉眼冷淡,抬手掐诀,浅浅蓝光穿透空气,一寸寸切割着血手。
魏无隐抿了抿苍白的唇,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人。
时小栖,在你心里我比君枕弦更重要一些,对不对……
这是以叶迟州自身化出的一个实体,上古法阵在削弱他的力量,相对的,血手也会被削弱。
“真是好样的,我算计你一次,你立马就还回来了。”
叶迟州似笑非笑的抬手,擦去唇边的血迹,识海像是被人用石头猛砸一般,钝痛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