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栖乐脸色陡然一变,疯了一般赶过去却依旧晚了一步,半空中撕开一道裂缝,出来了一人。
来人一身黑衣,宽大的面具罩住了整张脸。
幽红的光罩在他的面具上,狭长的眸中尽是森寒,叶迟州玩味的睨了一眼少女的神情。
“时栖乐,我们又见面了啊。”
这声音犹如地狱索命的撒旦,明明是漫不经心的姿态,可却让人听出来咬牙切齿的滋味。
时栖乐呼吸一滞,心里直呼,这下真的要完蛋了。
这一变故,贺越几人才堪堪反应过来,面色紧绷。
少女勉强挤出一个笑来,“面具男,其实也才一个多月没见,不用那么想我的……”这太要命了。
是啊,明明都已经一个多月了,他染上的那个恶臭才渐渐褪去。
叶迟州天天沐浴,整日整夜的泡在水里运功,直到肌肤膨胀,苍白,褶皱,恶臭依在。
这一个月里,他没有一天不在想着时栖乐,不想着弄死她。
他视线幽幽转了一圈,落在瑟瑟发抖的岑时几人身上,“时栖乐,这些人你都要救吗?”
自男子来到后,贺越便感受到一股骇人的恐怖气息,脆弱的魂海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痛。
这一次恐怕是不能活着回去了,只是短短的几秒,他就做好了决定。
他抿了抿唇,“师妹,别管任何人,一定要逃出去。”
即便贺越身死,也必须保时栖乐安然无恙的回宗。
话落,贺越最后一次催发全身真气,枯竭的灵根一点点变得透明,哪怕只是一时半刻。
只要能拖延这人,就足够了。
时栖乐瞳孔一缩,率先挥出一掌搅乱面具男的阵脚,而后迅速掠至贺越身旁。
“九霄,帮我顶一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