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罕见的与他争论这些,瞧着有点气急败坏。
赵佛华险些没忍住笑,师兄上一次那么较真还是小狐狸形态那会,真是好久没见了。
果然一说时栖乐,他就急眼了,还暗戳戳生气。
天虞捏了捏眉心,无声无息的走到赵佛华身后,屈指敲了一下他脑门,声音凉飕飕的。
“没大没小的,故意添乱是吧?”
赵佛华捂住额头,委屈巴巴的撇了撇嘴,他这是在教师兄呢。
“师姐,你别打我啊。”
君枕弦神色自若,但点漆的眸子深处染上几分不安,他站起身来,一拂袖打算离开了。
“等等,师兄。”
赵佛华简直是为他操碎了心,他要把话本里的金句送给他。
“师兄,你知道为什么后来者居上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当然是因为后来者又争又抢啊,师兄你可长点心吧。”
下一秒,赵佛华的嘴被动闭上了,扭头发现天虞甩了一道禁言咒给他。
“…………”
呜呜呜!
此时,身在南域的时栖乐还不知道赵佛华给她挖了好几个坑。
她站在二楼栏杆旁,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,倚靠在上面,浑身没骨头似的,没个正经。
当然,这是章玫的评价。
“可是,为什么要一直紧绷着,偶尔放松放松不好吗?”
少女眉梢轻挑,扭头看向和她没什么两样的公仪济,试图寻找组织,“公仪济,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