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栖栖……”

他声音更哑了几分,指尖几不可察的蜷了蜷。

时栖乐冷眼看着他,“君枕弦,你给我听着,任何人都不值得你以伤害自己为前提去讨好。”

少女的声音清脆淡漠,却一字一字的砸进他心底。

“喜欢不是委屈求全,更不是你这样的偏执自残。”

一种说不出来的酸痛,从君枕弦心底翻滚,汹涌的冲到了他的咽喉处。

“栖栖……”

他仰头望着少女,呼吸有些不稳,连带着声音都在发着抖,“栖栖,那我该怎么办啊?”

君枕弦这十几年来,只有修炼,无止境的修炼。

贯穿他前半生的只有仇恨,维持他活下去的意念。

没人能教过他应该怎么做,面对心爱之人该如何做,唯一的看过的便是父母亲的相处。

可是,父亲就是这样的。

若是白鹤真君还活着,怕是要被气撅过去,他那是装柔弱,撒娇,可不是把自己往死弄。

“…………”

时栖乐一双漂亮的眸子眨了眨,看着他脸颊上淡淡的指印,后知后觉自己好像冲动了。

自己大可不必如此,置之不理便是了。

她抿了抿唇,感觉自己的有点犯神经了,还有……她只是一个单身狗,见鬼的知道怎么办?

“栖栖,别不理我……”

耳边是君枕弦低低的祈求,少女垂眸看着他。

许久,她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青年脸上的红印,“君枕弦,我刚刚太冲动了,对不起。”

君枕弦摇了摇头,用脸蹭了蹭她的手,喉结浅浅滑动,声音很轻,“栖栖,我喜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