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都不要我管,是吗?”她声音冷了几分。

许久,青年沙哑道,“嗯。”

少女眉眼一冷,直接站起身来,“好,那我收拾收拾到归鸿峰去,反正我只是一个洒扫弟子。”

随即,时栖乐放开他的手,走得是一个干脆。

“不……”

君枕弦呼吸一滞,望着少女干脆利落的背影,几乎是踉跄着从床上掉下来,追了出去。

素来沉稳从容的人,却连走路都跌跌撞撞。

走出内室后,他仓皇抬起头来,却发现少女站在门边静静的看着他。

青年怔愣了几秒,一步步走向时栖乐,死死的抱住了她,力道大到像是要把她融入骨血。

“不许走,栖栖,我不会打扰你的,就留在这……”

听到这句话,时栖乐任由他抱着,并没有挣扎,闭了闭眼,她发现狗男人听不懂人话。

她冷冷道,“君枕弦,你弄疼我了。”

闻言,君枕弦小心翼翼的松了点力道,却不敢放开手,垂眸看着少女的神色,“不疼了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在极度的不安下,他脑子的弦绷得很紧。

一个小小的变故,都能让他惊慌起来。看出这一点后,时栖乐头疼死了,瞪了他一眼。

她从他怀里强行挣开,在君枕弦一点点惊恐的神情下,却又握住他的手,往屋里走去。

青年微微瞪大眼睛,浑身血液好像又恢复流动了。

问题得一个个解决,果然逃避更容易玩脱。

“坐下,我们谈谈。”

时栖乐将人推到床榻边上坐着,自己则是站着,她缓缓道,“君枕弦,我先和你说声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