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仙君。”

时栖乐不由得停在原地,视线与他遥遥对上。

听到这一声仙君,君枕弦长睫颤了颤,背在身后的手用力到指骨泛白,克制着自己不过去。

会更招人厌的。

他垂下眼睫,看一眼就好了,不能贪心太多的。

青年垂下眼帘,不欲再多看她,转身离开了,背影却透着几分孤寂落寞。

时栖乐:“…………”

她脑袋歪了歪,看着君枕弦离去的背影,握着九霄的手紧了紧,狗男人怎么可怜巴巴的。

直到看不见人,少女眨了眨眼,也打算回房间。

下一秒,猛的滞住了。

时栖乐鼻子动了动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淡的血腥味,很淡很淡。

她不明所以的低头,把自己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下,又把九霄拎起来,上下打量了一遍。

“咦?”

“这也没受伤啊,怎么那么……我去!不会是狗男人吧?!”

少女惊呼了一声,扭头就往主殿那边走。

此时,主殿的门紧闭着。

一条轻柔的白纱在空中转了好几圈,看着紧闭的门简直是要疯了,臭主人居然不让它出去。

坏主人!

君枕弦面上情绪很淡,浓密的眼睫根根分明,眉毛倏的皱起,苍白如纸的唇瓣也微微抿起。

“别去打扰她。”

他冷声警告着,冷冽的视线落在三清绫上。

青年骨节分明的指尖流出殷红的血来,但他却浑不在意。

三清绫瑟缩了一下,转了个方向,毫不犹豫的砰砰撞门,主人这状态怎么跟十几年前似的。

不行,得去找栖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