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回去吧。”

得到答案后,天墉神色依旧平静,淡淡的开口让章玫回去。

却在独自回到主殿后,他脸上的淡然自若不复存在,往日的威严冷峻一点点消失了。

宁舒……

天墉闭了闭眼,在心底再一次唤她,一遍又一遍。

寻觅这数年,与他的漫长修途中不过眨眼间罢了,数年的光辉,说长也不长,说短也不短。

宁舒,时至今日,你可还恨我?

天墉心中太多太多的情绪,愧疚,担忧,不舍,痛苦通通杂糅在一起,他想见见她。

只想亲口问她一句,这些年过得好吗?

再次回到后山的章玫,下巴抬了抬,依旧开始练剑。

时栖乐三人排排站,在一旁看着,疑惑的看着去而复返的人,皆是一副疑惑的样子。

“呃……大小姐怎么又回来了?”

“奇怪了这是!”

羊一遥眨眨眼,顿时就明白了,“哦?我知道了,人都会有三急啦,大小姐刚刚估计是窜了。”

周围安静了一瞬。

时栖乐和公仪济两人不约而同的闪开了几米。

下一秒,章玫一道剑气甩了过去,怒声道“羊一遥,你又造谣!”

迎面劈来的剑气,嘎嘣一下砸人脑门上,甚至交杂着水汽,羊一遥眼神都清澈了一瞬。

力道刚刚好,懵逼不伤脑。

足足几秒后,反应过来的小羊怒气冲冲的扑了过去。

“章玫,你死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