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忙凝出一颗冰球往嘴里塞,连眼角都沁出泪来。

少女脸颊鼓了鼓,“我去,差点把我给烫死。”

九霄:“ …………”

它躺在时栖乐给它准备的小窝里,懒懒的翻了个身,抖了抖嘲笑她,臭女人真的好笨啊。

时栖乐疲惫的捏了捏眉心,视线却不断的望向屋外。

也不知道狗男人怎么样了,她刚刚根本没敢看他,生怕看到那张脸露出半点委屈伤心。

她的心怎么也静不下来,索性就乱折腾人。

时栖乐随手挑了一个幸运人士,传音给公仪济。

“你说我要是躲着君枕弦的话,他会不会难过得躲起来哭啊?”

正在沐浴的少年,冷不丁听到人的声音,手里的皂子差点打滑飞出去,听到这句话后。

他冷冷开口,“你是不是有病!”

随后,公仪济面无表情的掐断了传音,一手将玉牌扔了出去。

“…………”

时栖乐揉了一把脸,像是被骂醒了一样,她真是挺有病的,狗男人怎么可能会哭呢!

接着抬手砸了自己一拳,成功把自己哄睡了。

夜色如水,主殿中的一丝烛光也没有,散发着渗人的寒气。

君枕弦低垂着头,敛下寂沉的眸,一手微抬。

一道剑芒闪过,刺目的鲜血流出,他的手指轻轻颤动,剧烈的痛感让他唇角微微泛白。

身后九条大尾巴恹恹的垂落在地板上,没什么活力。

青年抿了抿唇,微微抬起手来,接着又迅速落下。

一旁的三清绫吓得差点裂开,飞蹿过去圈住他的手,用力到缠紧,不让他再伤害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