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所以你为什么把我丢在乐州?!”
时栖乐:“…………”
她眉梢轻挑,这人还真是记仇得很,“出了点小意外,我差点被人给嘎了,这才没来得及告诉你。”
“啊?”
青年惊呼一声,“什么?居然还有人能嘎你?谁啊?”
少女眉眼微冷,“不知道,那人带着面具,我没看清脸,身量估摸和你差不多高吧,”
魏无隐扬了扬下巴,“跟哥一样高,那是他的荣幸!”
时栖乐深吸了一口气,面无表情的开口,“特么的,这是关键吗?你丝毫不顾我的死活是吧?”
他轻咳了一声,“抱歉抱歉,快乐总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的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少女磨了磨后槽牙,轻吐出一个优美的句子来,“魏无隐,你去死吧!”
随后,她面无表情的掐断传音。
时栖乐确定了一件事,家里要是没什么糟心事的,可以把魏无隐娶回家,刚好可以添堵。
她揉了揉眉心,回到床榻上,嘎巴一下倒上去。
狗男人那边她到底该怎么处理啊?难道就装糊涂吗?
此时,主峰上。
君枕弦坐在一旁,从容淡定的端起白玉茶杯,浅浅的饮了一口。
“师兄,你………这茶好喝吗?”
对面的赵佛华紧盯着青年,眼睁睁的看着他一句话不说,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的喝茶。
他倒是急得快跳脚了,半晌憋出这一句话来。
君枕弦神色淡然,不冷不淡的瞥了他一眼,声音低沉,“尚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