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素语,再给我一些时间,我还不想走。”

少女神情温和,漂亮清透的眸子却带着一丝执着。

于是,今日这一场谈话不欢而散,两人都回到各自的房间。

时栖乐仰躺在床榻上,睁着眼睛呆呆的看着上方的幔帐,抿紧了唇,半晌重重叹了口气。

素语忧心她在外面的安危,这一点她能够理解。

她在想着,以什么样的方式能让她宽下心来,否则每天忧思过度,她只会死得更快。

“不应该啊,我自己也挺强的好不好,素语对我也太没信心了。”

少女鼓了鼓脸,无奈的嘟囔了一句。

倏的,她浑身一个激灵,翻身拿起放在床边的玉牌,为了证实猜想,缓缓往里注入灵力。

片刻后,时栖乐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“完蛋了,我就知道玉牌出问题了。”她惊呼道。

整整五天了,这玉牌一点动静都没有,按理来说,她那么久没回去,狗男人该急眼了。

肯定会给她传讯息的,可这一条都没有。

并且,无论她怎么尝试都无法通过玉牌传音,哪怕是传给远在青云宗的公仪济,都不行。

“嘶,不会是素语干的吧?”

她脑子不笨,对素语她才完全不设防,也只有她能够接触到玉牌。

沉默了许久,时栖乐揉了一把脸,啪嗒一声倒回床榻上,看来等她回去后,可有得她哄了。

君枕弦这人,约摸着是要气炸了。

时栖乐本想现在就赶回去,但又怕素语的身体情况再恶化昏迷,也只能按耐下这个心思。

三天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