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??”
羊一遥眼睛微微瞪大,“孤月仙君居然带着栖乐出去玩了?!”
公仪济险些被口水呛到,沉默了一会后,赞同的点了点头,“人和人的命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好叭。”
章玫皱了皱眉,眼里闪过一丝遗憾,她还以为可以再跟着时栖乐出去玩的,还挺刺激的。
少年轻笑一声,悠哉悠哉道“你们这看着还挺遗憾的?”
章玫抿了抿唇,神情认真,“如果你们哪天要出去,一定得叫上我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羊一遥忽的笑出声来,晃了晃脑袋,一脸戏谑,“哟,大小姐你不找你师尊告状啦?”
章玫扬了扬下巴,神情倔傲,一如既往的用眼神睥睨呆蠢的小羊,“我都说了,不许提我师尊。”
“是我自己要出去玩的。”
少年和羊一遥对视一眼,皆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,他拖着长长的尾音,散漫的开腔。
“大小姐一如既往的师尊脑,但好像被我们带坏了。”
“这可怎么办啊?”
羊一遥耸耸肩,眼睛笑成了月牙,“那就……下次带上她喽!”
两人贱兮兮的击了个掌,也不管气鼓鼓的章玫,扭头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………呸师尊。
徒留章玫一人,漂亮张扬的脸蛋僵硬了一瞬,随后轻哼一声回天墉峰了,她才不是师尊脑。
只是她比较孝顺而已!
时栖乐走后,没有了一个威逼利诱带他们下山玩乐的人,几人心思也回到了修炼上,进步都很快。
一个个每天早起练剑,从早到晚都待在剑崖上,甚至破天荒的主动找师兄师姐切磋。
说白了,其实就是挨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