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了敲门,在得到应允后,两人推门而入。

时栖乐抬眼望去,映入眼帘的场景倒是让她有些意外,“谢师兄,你不是……伤势很重吗?”

只见青年衣衫整齐,端坐在案几旁,手里还执着笔,低头写着什么。

闻言,谢应唯笑了一声,“难道师妹以为我不省人事了,应该躺在床上才符合外界传闻?”

少女眨了眨眼,受伤不就应该好好躺着睡觉吗?

这时,一个人影气势冲冲的从内屋走出来,直奔谢应唯方向,“哥哥,你又骗我睡觉。”

宥宥白净的小脸都气红了,掰着手指头数,这已经是第五次了,明明是哥哥受伤睡觉。

可是,每次睡着的都是自己。

谢应唯脸上表情一僵,摸了摸小少年的脑袋 “宥宥,我的伤已经好了,不用睡觉了。”

宥宥气哼哼的扭过头,声音都蔫蔫的,“骗人,你流了好多好多血。”

小少年垂着脑袋,想起谢应唯满身是血的,害怕得直发抖,不一会儿脸上都是泪痕。

谢应唯一看,脸上的从容淡定不复存在,开始哄人去了。

角落里看戏的时栖乐险些没忍住笑,这人刚刚不是还挺淡定吗?这下可好,哄人还挺麻溜。

“谢师兄一直都这样?”

公仪济习以为常,点了点头,“师兄自从醒了,就不愿意老躺床上。”

谢应唯身为一峰大弟子,习惯了忙碌处理事务的日子,让他在床上干躺着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
因此,他便把宥宥哄睡着,偶尔出去练练剑。

“…………”

听完了缘由,时栖乐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谢应唯,可真是个狠人,受伤了还能去练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