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缓缓重复了一遍,字字句句都刻进了冯同脑海里,他瞳孔骤缩,不受控制的张口。

他无法抵抗,眼中充满了绝望。

“唔……我……是………啊啊!”

在即将脱口而出时,冯同整个人自内而外膨胀,随即自爆的气息化开,瞬间化为罡粉。

一声巨响后。

院中只剩下依旧站立在原地的君枕弦,他眼神一暗,墨色的眼睛透露出的冷凝几乎要凝成实体。

傀丝术!

果然如此,他抬眸,指尖轻弹,一道青光自他指尖发出,轻而易举的击碎了背后那双眼睛。

同一时间,万里之外的人闷哼一声,嘴角溢出些许血迹来。

“君枕弦,我还是低估了你啊。”

低沉阴冷的声线从男人薄唇中吐出,玩味的声调悦耳清冽,狭长的眼底尽是一片阴郁。

男人抬手,慢条斯理的擦去唇边血迹,姿态闲散的往后靠去。

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棋子罢了,死也也无妨。

至少……他也从中得出了,时栖乐在君枕弦心中,的确不同于一般人,这步棋他谋划了许久。

一切都在朝他谋划的方向走去。

并未耽搁许久,君枕弦转眼间便重新回去了苍华峰,站在窗台前,看了看依旧熟睡的少女。

身上染了些许血腥,怕惊扰了她的好梦便没有进去。

站了好一会,青年才转身回到自己的殿里。

如他所想,冯同能够从五宗长老眼皮子底下逃出的,甚至不被天墉察觉并非齐肃的手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