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枕弦移开搭在椅背上的手,将茶杯不轻不重的放到桌上,无形之中的压迫气势瞬间化开。
“偷溜下山,只是为了去见他?”
“…………”赵佛华表情有些僵硬,仔细想了一下,“大概……大概是吧。”
毕竟他赶到时,确实只有时栖乐和魏无隐两人在。
闻言,君枕弦双眼微眯,不动声色的透露出危险的气息,意味不明的轻嗤了一声,听得人心一抖。
“先前为何不提,赵佛华你在帮她隐瞒我?”
悬在头顶的剑终于落下,赵佛华轻叹一声,尴尬的扯出一抹笑。
“师兄,我先前为了哄骗他进去照顾你,这才答应她的。”
那道盯着他的视线凉飕飕的,他声音越发小声了,“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啊,那丫头有一好友也正常。”
正常?!
也许是吧,只是君枕弦脑海中一直浮现起那日魏无隐开口朝他要人的场景,他心中发冷。
他是个什么东西?也配与他开口?
“你日后若还是那么闲,我不介意给你找点事情做。”
赵佛华急忙道,“不闲不闲,师兄我以后不敢了。”
君枕弦淡淡开口,“去把魏无隐的底细查清。”
“……啊?好的师兄,我知晓了。”
不知想起什么,赵佛华收敛了脸上的笑意,变得有些凝重,“师兄,或许你等的人已经出现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这一次应唯的伤是傀丝术所伤,那个人出现秘境中了。”
傀丝术,是那人的出现的标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