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师兄?”

赵华峰神色有些疲倦,谢应唯的伤势有些重,那日天墉将他带出来时把他吓得够呛。

单单是服用丹药,药性太烈,效果也不佳,还需以强大的灵力将药效催发,以防经脉损伤。

因此,他这几日都会过去帮谢应唯疗伤。

这不,赵佛华刚刚回到自己殿里,就意外的看到了几天不见人影的人,他诧异的挑眉。

“师兄,你这是寻我有事?”

无事不登三宝殿。

赵佛华很清楚自家师兄的脾性,若无要事,他绝不会主动寻他,两人就跟熟悉的陌生人一样。

他不知想起什么,眉眼间多了几分戏谑,嘴角抑制不住的笑了笑。

“那小丫头伤想必好了吧,师兄终于舍得出来了?”

君枕弦侧过头,即便是被他调侃,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,依然是淡漠透露着冰冷。

只是微微颔首,算是应了前面那句话。

赵佛华轻轻一笑,“师兄,坐吧。”

两人相对而坐,案几上茶香袅袅,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
君枕弦微阖双目,神情放松,靠在椅背上,手指虚虚的搭在椅把上,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敲。

仔细一看,他眼下也有淡淡的疲倦。

“师兄,这几日怕是都没有休息吧,你看着有些疲倦的。”

赵佛华手法娴熟,不紧不慢的提起茶壶,手腕微压往茶杯上添了茶,放到青年眼前。

自己也慢悠悠的抿了一口茶,才将茶杯放下,缓缓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