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立刻将齐言杀了,但此时风声太大了,宗门上下,包括信任他的掌门,都紧盯着他们。
还不宜动手。
“罢了,你先将齐言好好照顾,日后找个机会杀了即可。”
“是,弟子明白。”齐临垂眼,眸底再无一丝反抗之心。
齐肃挥了挥手,声音冷冽“下去吧,切记莫要让人知晓我已经醒了,按照我吩咐你的做。”
“是,师尊。”
齐临站起身来,扶起昏死过去的齐言,一同退了出去。
屋子里只剩下了齐肃,眼中毒蛇一般的光芒缠缠绕绕,如附骨之疽,紧紧的攀上一个人。
真是有意思,齐言的识海分明完好无损。
可偏偏在回来后便成了一个傻子,排除了中毒的可能,也和时栖乐脱不了干系。
他低低的笑了一声,心中涌起无数猜测,一个十几岁的女子,如何做到滴水不漏?
哪怕是他亲自盯着,都看不出什么异样。
只是,她身边的那个散修也有些意思,也许在他身上能找到些信息。
齐肃微微阖眼,将这一道密令传了出去。
微风拂过,花树随风摇曳,片片落英飘飞而下,零零散散的落在地面,折射出耀眼晨光。
一道金色的曙光自天边亮起,穿透层层薄,爬上屋内窗台。
床上躺着的人眼皮动了动,缓缓睁开了眼睛,时栖乐迷瞪的看着屋顶,呆了足足几分钟。
“素语,这是哪里啊?”
她惊呼一声,几乎是从床上蹦了起来,哪知浑身上下一疼,她面色扭曲,就要摔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