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长老,你再说一遍,你打算做什么?”
他声音极冷,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让人感觉瑟瑟发抖,狠实的眼神像一把利剑把人刺穿。
被称为四长老的人心里一咯噔,暗道一声不好,他这是撞枪口上了。
“掌门,我……”
谷梁沙打断他的话,“你让本座去向青云宗要一个交代是吗?”
他缓缓站起身来,笑了一声,那笑声让人瘆得慌,“为吴黎,曲水水那两个试图暗算他人,却又技不如人被反伤的人吗?”
四长老擦了擦额上的冷汗,脸上表情很是尴尬。
“掌门,话也不能那么说,水水年纪还小,只是一时任性。”
三长老也在一旁帮腔。
“是啊掌门,青云宗那两个亲传下手实在是阴狠,水水吴黎两人深受重创,日后修炼都将受阻。”
谷梁沙视线扫过下方的几人,神色冷冽如冰。
最后停留在三长老这个蠢货上,但凡他那日不说出那句话,他尚能找青云宗要一个说法。
修为受阻,也就意味那两个亲传几乎半废了。更别提齐言那孩子居然成了一个傻子。
心智犹如幼童,疯疯癫癫,只知道流口水。
想到这,谷梁沙原本森寒的眸子此刻冷得吓人,“你们二人本事那么大,不若自己前去要交代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两人敏锐的感受到掌门在爆发的边缘,缩了缩脖子,不敢开口。
“呵,你们几人管教弟子不力,别一副倚老卖老臭不要脸的行径,给我滚去戒律堂领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