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他明明是一个很好的师尊。
无论是术法,亦或是其他,他都尽心尽责,将她教得很好。
她低着脑袋,心中涌起一股不解,那为什么她会那么伤心,是她要求的太多了,太过分了吗?
章玫用力眨了眨眼睛,将泪水憋回去,连念了好几遍静心诀。
这几日小徒弟的异样,天墉并非不知道,只是他并未在意,只是让楚长枫多看着些。
他的余光扫过一旁角落里呼呼大睡的两人,旁人都在加紧修炼,这两人倒好,睡得香甜。
天墉目光落在少女身上,许久没见到她带那小铃铛了。
他眸光深深,衣袖下的手蜷了蜷,日光印在他眸中,光华氤氲,照亮了那一瞬的悲凉。
宁舒,你与时栖乐相识对吗?
半日的时间很快就到了,时栖乐和公仪济两人睡得迷迷糊糊,被羊一遥叫醒,下了飞舟。
跟着大部队,进到了南天城中早已备好的客栈里。
随后便去到聚集地,此时各个宗门都已经到了,修真世家以及各路有资格进入的散修。
天墉在最前头走着,一群弟子跟在他身后。
时栖乐探着脑袋,好奇的四处打量着,这一次进入秘境的人算下来估计有一千多人。
但是这里起码围了有一万多人,一个个兴奋的看着他们,像是看猴子一样盯着他们打量。
她眨了眨眼,“公仪济,这是啥情况啊?”
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公仪济了然的挑了挑眉,“这些都是在场外观看的,估摸着在下注吧。”
“下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