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枕弦伸手将时栖乐的脑袋从被子里挖出来,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拂过她的眉间,一道灵气没入。

参悟剑意,整整四天时间。

也不知道这人究竟参悟了何剑意,神识损耗过大,识海刺痛也不知道来寻他。

这般想着,青年面无表情的伸手,捏起她的脸,“蠢货,死要面子活受罪,也活该你疼。”

时栖乐睡得模模糊糊,可总有一只烦人的蚊子在咬她的脸,她拧了拧眉,一巴掌呼死了过去。

“啪——”

蚊子不闹了,时栖乐满意的翻了个身,呼呼大睡。

望着少女豪迈的睡姿,床榻之人俊美无俦的脸上闪过一丝愕然。

君枕弦自己都没反应过来。

右脸赫然是一道浅浅的手指印,这点痛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但他不知为何生起些许羞耻。

堂堂孤月仙君,却被女子甩了一巴掌,且还被打到了。

最重要的是,他不是愤怒,而是羞耻激动。

君枕弦咬了咬牙,暗骂自己一句,匆匆忙忙给时栖乐输送完灵气后,便略显狼狈的走了。

他大概着是病了,病得不轻。

此时,在天境城下。

魏无隐背靠着椅子,手臂舒展伸了个半懒不懒的懒腰,继而又搭在桌子上。

处理完各地商铺堆积的事务后,青年单手撑着流畅的下巴,百无聊赖的转动手中的圆盘。

“时小栖在的时候太烦人,不在的时候又太无聊。”

他幽幽叹了一口气。

“房伯,你说我干什么好呢?”他扭头,看向一旁的人,浑身透着一股懒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