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理智战胜了恐惧,她犹豫了片刻,走了过去蹲在他身前,主动将手心向上,递到他眼前。
“仙君,我知道我惹你生气了,你打我吧。”
在青云宗里,有些弟子比较顽劣调皮,万长老被气狠了,便会拿特制的戒尺打他们手心。
这种戒尺带着灵力,打一下就足以红肿,且很难自愈。
时栖乐心中不上不下的,缩头也是一刀,伸头也是一刀,还不如直接打完了事呢。
少女一双眼睛黑白分明,眼瞳迎着光好似一块上等的墨玉,撞进君枕弦清寒的视线中。
青年神色一顿,清晰的看到了她的手抖了一下。
明明害怕极了,却依旧像是懵懂的小鹿一般,将自己白嫩的脖颈暴露在自己眼里,等待他的处决。
“你倒是会想,一顿戒尺便想将你的错盖过?”
时栖乐抿了抿唇,“……我没有。”
“私自下山,甚至带着其他三人,时栖乐你将宗规放在何处?”
“我………”
君枕弦眼神森寒,平缓的语气中压抑着怒气,“想来便来,想走便走,你将我这苍华峰当什么了?”
时栖乐垂下眸子,盯着他的衣角不吭声。
青年眼中愠色渐浓,心中燃烧着一股幽寂的怒火,在知道时栖乐再次偷溜走后,一直到现在。
他甚至想着,从此不管时栖乐如何,等她一回来便将她赶走。
君枕弦眸色黑得纯粹,带着一股戾气,既恼自己犯浑亲自来抓人,又恼少女走得干脆。
“说话,需要我帮你开口吗?”他声音很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