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栖乐倒也不隐瞒,“那个人刚刚试图用威压刺穿我们识海,被我反击了回去。”

闻言,公仪济目光凉了几分,少年一向清润的脸庞染上些许冷凝,凛冽得如同冬日寒风。

时栖乐扭头一看,顿时诧异的挑了挑眉,“第一次见少爷这副模样呢。”

少年往后一靠,神色平淡却也透着一抹凌厉,“难不成在我自己的地盘,还得任人欺负?!”

听到这句话,时栖乐微妙的顿了一下,心里多少有了点底。

“好吧,日后遇见他们,那我就不收敛了。”

公仪济的这一句话,给她吃了一个定心丸。原本她担心与他们撕破脸皮后,担心他们使阴招。

时栖乐自己无所谓,怎么着都能还回去,但带着三个人,容易暴露自己。

少年微眯着眼,声音慵懒而漫不经心的,“你随便来,我给你兜着。”

说完后,他施施然转身去了房间,闹腾了许久,他该睡了。

该说不说,这群和时栖乐玩在一起的人,作息非常规律,一天一定会睡够四个时辰。

起初,章玫还很是不习惯,修真之人不应该好好修炼吗?

但被羊一遥摁着脑袋睡了几天后,瞬间真香,且以‘不睡觉长不高’的理由将自己完美说服。

唯有时栖乐还站在远处,她的视线悠悠的落在远处。

碧落宗。

这三个字勾起了她的记忆,先前在乐州与君枕弦动手的也是碧落宗的,且地位修为绝对不低。

她垂了垂眸,一股怪诞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
但又说不上什么,只好将疑惑压在心头,算了算了,这段时间多注意一些便是了。

随即,也转身进到房间,开始她的人生大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