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佛华沉默了一下,找出公仪济的魂灯,尝试找寻他的气息,但也如君枕弦说的那般。

这几个小崽子隐去自己踪迹还算聪明,但那是如何躲过魂灯搜查的?

就在他们一筹莫展时,从未来过东篱峰的天墉长老也来了。

天墉长老神情冷淡,沉静的眉宇隐隐有几分不耐,声音平缓,“我徒弟章玫也不见踪影。”

“我去山门看过了,今日有四人跑出了青云宗。”

赵佛华嘴角抽了抽,“四个?那还有一个是谁?”

这时,归鸿峰的柳尘鸣在殿外求见,进来后一一行了礼,顶着三位长老沉甸甸的目光。

“长老们,还有一个是我归鸿峰的师妹,羊一遥。”

沉默,还是沉默。

赵佛华忍不住笑出声,“敢情是团伙作案啊,这四个兔崽子简直是胆大包天啊。”

天墉捏了捏眉心,眸光动了动,声音略显无奈,“魂灯搜寻不到他们气息,约莫是因为月隐环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月隐环是我送章玫的入门礼,是我疏忽了。”

君枕弦抿紧唇瓣,眼里没什么温度,渐渐酝酿起一场风暴。

四人当中,时栖乐看似乖巧听话,实则只听自己的话,脑瓜子一天天的净想些古怪事。

毫无疑问,这是时栖乐的主意。

柳尘鸣默默将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,这三位长老徒弟出逃,正是在气头上,可别迁怒他。

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一次时栖乐又偷偷下山,还怂恿了胆小如鼠的羊一遥。

带上公仪济也就算了,甚至把天墉峰的章玫也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