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枕弦,你这样很犯规的哎。”
他一向高傲冷淡,游离于人群之外,仿佛一个没有情绪的怪人,可走进去看,才发现这都是外壳。
或许,他的内心就像那几条毛绒绒的尾巴,柔软又粘人。
“不怕,很快就不疼了。”
一颗蓝色的珠子从时栖乐手心飘起,散发出柔和的光晕将他的痛苦一点点减缓,直到平息。
青年一瞬不瞬的盯着她,是清醒时从未有过的依赖,空出来的手也要紧紧的抱着她。
时栖乐眉眼弯了弯,“还疼吗?”
“不疼了。”
“以后要是哪里疼就告诉我,知道吗?”
君枕弦愣住了,略微沙哑的嗓音带着轻颤,“疼了也能说吗?”
时栖乐笑了笑,指尖轻柔的抚过他的发丝,“当然了,仙君你知道么,会哭的孩子有糖吃。”
青年眨眨眼,倏的将头埋进她怀里,声音闷闷的,“我成年后就不能哭了,羞人。”
“……仙君,你这个样子好可爱啊。”
耳根泛起的红晕延伸到了脖颈下的肌肤,被衣襟遮得严严实实的,声音也闷闷的。
“别叫我仙君。”
时栖乐轻挑眉梢,原来不清醒的君枕弦是这样子的,娇娇的,粘人的,简直可爱死了。
少女此刻,简直是母性泛滥了。
毫无对异性的爱恋,只有对乖乖小崽的怜惜。
后来的君枕弦偶然间得知了这个事情,羞愤欲死,在得知她是母性泛滥,并非情爱之心。
气得几天不和她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