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猪吗?居然一点也不给我留!太过分了。”
时栖乐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,看着空空的盘子,简直是目瞪口呆。
羊一遥愣了愣,“你怎么不早说你要吃?”
公仪济挑眉轻笑,“谁让你有空去赏月的?”
“…………”
时栖乐无语的翻了个白眼,这该死的塑料情。
有事的时候为你两肋插刀,没事的时候背后捅你一刀。
两人在这里吵吵闹闹的,很不快活。
但苍华峰上的气压很低,凉气嗖嗖的往外冒。
君枕弦一个一个房间找过来,最后才发现时栖乐当初选了一个最北边的房间——
整座洞府中离他最远的。
这也便罢了,他站在屋外等了许久,都没人开门。
打开一看,才发现室内没有人,并且日常的衣物也不在了,一副打包收拾离开的痕迹。
君枕弦站在屋内,眸光越发森寒,周身阴鸷的气息卷席了这里。
三清绫抖了一下,往他手腕里埋了埋。
半晌,青年意味不明的轻笑了一声,转身去抓令人恼怒的小东西了。
正翘着二郎腿,惬意的躺在树上的时栖乐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羊一遥到处扒拉山上的野果,找到一个就往树上扔,投喂给时栖乐。
而公仪济正练着剑了,他前几天参透了剑崖上的一道剑意,进步可谓是突飞猛进。
月下。
少年腾空而起,在空中旋身,剑光霍霍,矫若游龙,剑光在空中扬出优美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