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仪济正想把人供出来,胳膊上传来一阵剧痛,疼得他五官都扭曲了,他瞪着揪他软肉的少女。

放开!

时栖乐挤眼:不放,不准说!

“…弟子想去看看入门弟子基础功法,劳请师尊开一下权限。”

赵佛华挑眉无声一笑,很是爽快的给自己徒弟开了权限,末了他状似关心的问了一句。

“那小丫头呢?她不是也要进藏书阁?”

对面的君枕弦神情平淡,手置在案几上动了动,清寒的眸子缓缓抬起,看着发着光的玉牌。

对面传来少年的声音,“师尊,时栖乐说她自己没有师尊,只能蹭我的进去。”

话音刚落,那边立马响起一声闷哼,随即掐断了传音。

赵佛华愣了一下,看着对面青年显然阴沉下来的脸,毫不客气的发出一声爆笑,笑得前仰后倒的。

“哈哈哈,师兄你要的这小姑娘有点意思啊!”

青年一言不发,沉默着往后仰了仰,眸中擒着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绪。

“师兄你是不是虐待她了,她宁可蹭别人的玉牌,都不愿意找你。”

赵佛华笑得很开心,一脸揶揄的问着他,按理说他这师兄除了脾气怪了点,为人是极大方的。

虐待?

只是让她看了看各宗往来信件,人睡着了不说,回信亦是乱七八糟的。

他都未曾呵斥过她,只是试了试她,便哭了一早上。

“她太娇气了,不经吓,早上哭了许久。”他冷不丁说着

赵佛华愣了一下,“你又把人弄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