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“若是想学术法,午时三刻来寻我便是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君枕弦垂眸,冷峻的眉峰微敛,“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
时栖乐迟疑了几秒,“…没,没有了。”

“如此便好,莫要让人以为是本尊苛待了你。”

话落,他收回长剑,转身离开了。

时栖乐歪着脑袋看他,青年背影稍显狼狈不堪,她轻轻挑眉,嘴角挂着一抹意外的笑容。

原来,狗男人怕女孩子哭啊。不枉费她把自己大腿掐紫了才哭出来。

上次在天境城试探她时,貌似也是看到她哭就落荒而逃。

这就好办了,时栖乐开心的扬眉,转身蹦蹦哒哒的走了。

脑袋上坠着的铃铛晃了晃,发出清脆愉悦的脆响。

在屋里的君枕弦听得清楚,愣了一下,耳尖微微泛红,眸中罕见的带着其他复杂的情绪。

这人,容易哭倒也容易哄。

但这么娇气的人如何修仙,怕不是练剑练累了都要哭上一哭。

另一边,食堂里。

时栖乐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,筷子一伸,把一块香酥肉放进嘴里,脸颊被撑得鼓鼓的。

这副样子,像是被饿了几天。

公仪济随意的展开长腿,眼睛中带着几分嫌弃,“你昨天晚上是被拉去当驴使了饿成这样?”

羊一遥闻言,不满的瞪了他一眼,“她想吃就吃,说她干什么。”

时栖乐咽下嘴里的东西,“就是就是,我昨晚真的累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