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一踏出殿门,时栖乐身子毫无预兆的软了下去,整个人脑门直往地上磕。

公仪济浑身一个激灵,眼疾手快的扯着人的后衣领一把拎了起来,他脑袋凑到少女跟前。

“你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

时栖乐木着脸,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,委屈巴巴看着他,“啊啊啊,我不想去啊啊啊。”

公仪济瞅她几眼,似笑非笑的轻啧一声,“你逃不掉的,你逃,他追。”

“………”

时栖乐冷笑,随即抬脚狠狠踩在他脚背上,“嘲笑我的,给我去死。”

少年清俊的脸庞微微扭曲,他疼得嗷嗷叫,“你说说你,一个小姑娘家家就不能温柔点吗?!”

“呵呵!”

公仪济长那么大,除了自己母亲外,第一次接触到这种性格的女孩子,可算是遭老罪了。

表象乖巧可爱,实则疯疯癫癫,时不时给你一个暴击。

时栖乐眨眨眼,一想到像是要把她弄死的君枕弦,她浑身抖了抖,转身认真的问了一句。

“你说,我现在连夜跑下山,会怎么样?”

闻言,公仪济嘴角抽了抽,看着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智障。

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,“时师妹,这想法可不兴有啊。”

时栖乐顿了顿,回过神往后看去,疑惑的眨眨眼,你谁?

谢应唯轻轻挑眉,唇角勾起一抹笑,“介绍一下,我谢应唯,东篱长老的徒弟。”

他顿了顿,自认为温和的朝公仪济说,“也是你的师兄。”

公仪济抿了抿唇角,怎么感觉他这师兄不是很满意他。

时栖乐仰头看着他,礼貌的问候了一句,“谢师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