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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栖乐默默闭上眼,心里一片悲凉,她的脑袋没事,就是屁股好像成四瓣了,尾椎骨好疼。

缓了许久,她才艰难的出声阻止,“别,我没事!”

这时,皂衣小工的老板赶到,一个约莫三十几岁的中年男子满脸歉意的蹲下身子,与少女平视。

“姑娘,实在是对不住,我家小工没把竹竿安置好,让您受伤了。”

时栖乐看着他,没说话。

“姑娘,我们这就为你请大夫,你别怕,一切责任由我们承担。”

男人担忧的看着她,毕竟这少女看起来就和他家中小女儿一样大,受了伤难免会反应不过来。

时栖乐紧紧握住双手,用力到指尖泛白,以此来抵消屁股的痛苦。

半晌后,她声音带着些许颤音。

“没事,我缓缓就好了,不用请大夫。”

男人一愣,便看到少女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,白皙的脸庞微微扭曲。

“这怎么行,姑娘还是跟我们去看看为好。”

时栖乐摇了摇头,漂亮澄澈的双眸似有水光,声音却很坚定。

“不、不必了,没伤到骨头,只是方才一时没反应过来罢了。”

男人劝了许久,无奈往时栖乐手里塞了一个鼓鼓的钱袋子,便离开了。

时栖乐低头看着沉甸甸的钱,心里好受了几分。

人群渐渐散去,徒留少女一人站在原地。

不远处角落里,一抹青色的衣摆微动,青年垂眸看着少女,深沉的眸子闪着些许探究。

这人毫无修为,只是一个凡人。

并且她的声音只是像,细听之下还是和死生之境里那人有所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