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!想想想!”
她伸出手去摸,只不过她没听对方的话,摸的不是耳朵。
在男人浑身都僵住时,阮意只觉得鼻腔一热,面前的傅妄瞳孔骤缩,他连忙伸手想去碰她的鼻子,语气慌张得颤抖。
“阮意!你、你……”
阮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人中,指尖沾到了温热的液体,低头一看——是她流鼻血了。
她晕乎乎地笑了笑,“没事没事,上火了而已。”
傅妄哪还顾得上什么情趣和仪式感,瞬间慌了神,转身就想去抽纸。
“还说没事!我去拿纸给你擦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阮意就一把抹掉鼻血,伸手用力扯了傅妄一把。
谁知道看着高高壮壮的一个大男人,此刻居然像张纸似的身娇体软,被她轻轻一推就踉跄着倒在了床上。
既然是坏女朋友,就要坏得彻底,她立马扑上去,双手按住他的肩,伸手地关掉了床头灯。
阮某人从最开始的兴致勃勃,嘲笑着傅妄一被刺激就缴械投降,得意洋洋地吹捧着自己厉害。
变成慢慢到察觉事情逐渐不对劲了起来。
怎么会有人学习能力这么强、学得这么快?
于是演变成了,傅妄边听着坏女朋友的求饶,边轻轻凑到她耳边开口,“嗯…很厉害…这么厉害一定还能坚持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