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间的羁绊似乎于他而言毫无意义,男人似乎也从不奢求组成拥有温暖羁绊的家庭。
就在阮意思绪飘忽时,裴敛的动作顿了顿,低哑的嗓音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。
“这个月你很忙吗,只有两次,其他时间……在陪谁?”
阮意愣了愣,随即笑出声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:“你不是说,我只需要把你当成一个用来享受的玩具吗?”
“玩具,为什么要管主人平常在干嘛?”
男人听到阮意的话,动作微顿,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,遮住了眼底的情绪。
他似乎也没料到自己会脱口而出那样的问话,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唇角带着几分自嘲的轻笑。
“我的问题。”裴敛的声音很轻。
阮意能清晰感受到他指尖力道的放缓,情绪低落了些,可她猜不透这是真的、还是他演出来的。
其他几个哪怕是再极端,心中也无非是对爱人身份的执念,盼着和她有未来。
可裴敛不一样,无论是把她做成完美的标本,供他独自珍藏;还是把自己附上署名当做玩物送给她,无论哪一种,都不像是想当她老公的样子。
“你现在是在演哪一出?”阮意忍不住开口,“演你没有正常人该有的情绪吗?”
“你明明吃醋了,明明喜欢我,别总是装模作样的。”
阮意已经把话说得好听了些,毕竟在她知道裴敛有一栋贴满她照片的痛屋后,她缓了很久才接受自己一直被“私生饭”监视的事实。
男人闻言低笑出声,笑声清冽又带着几分茫然,像是在反问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