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…”蔺晗看着这群油盐不进的疯子无语道,“你们想要同归于尽的臭脸摆给谁看呢?”
“她只是选了个三观健全、有人性的正常人,她肯定不会现在就和傅妄结婚生孩子的!”
这句话瞬间刺破了别墅里的压抑。
傅暻臣的手指顿住,眼底的阴鸷淡了几分,“蔺小姐怎么能确定?”
蔺晗扬了扬眉毛,语气带着几分得意。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早在和阮意谈心的那个晚上,她就发觉,在感情里逃避责任,不过是因为心中有其他更重要的、未达到的。
阮意身边的这几个,哪个不是天赋异禀的天龙人?要么身世崎岖、要么早早历练、锋芒毕露,从不是温室里的花朵。
前半生都被母亲宠得像个公主一样的阮意,被这样一群人包围在其中,压力可想而知。
她不喜欢被压迫的感觉。
不管是感情、事业还是生活,她都想要成为可以掌控局面的上位者存在,而不是需要依附于谁的小可怜。
就像她在傅暻臣身边做助理时,也只能接受他是男朋友,阮意绝不可能接受一辈子做男人的助理、做他身后的女人。
再时时刻刻提心吊胆着会不会有人来把她掳走。
她必须先靠自己站稳脚跟,才会安心去选择她的伴侣,之后再凭借自己的意愿选择是否肩负起作为一个妻子、或是一个母亲的责任。
而不是被所谓的爱裹挟着赶鸭子上架。
蔺晗补了句实话:“当然,就算她真要跟傅妄领证,你们也会使阴招破坏,不是吗?”
“她现在不向任何人承诺,大概就是因为她的人生排序里,事业和自我实现,一直都在择偶之前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