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执的目光本就沉,听见裴敛这番话时,周身气压瞬间降到冰点,黑眸沉沉地凝着阮意,将她眼底那点动摇逮个正着。

“姐姐,是不是忘了什么?”

“一个随时可能会把人变成标本封进玻璃柜、当成艺术品的精神病,是不是丁克不婚重要吗?”

“会伤害姐姐的人……” 顾执的声音很沉,直接一句话斩断了女孩的犹豫,“姐姐想都不能想。”

听着顾执直接替她否决了这个选项后,阮意有些气不打一处来。

这人倒是说得冠冕堂皇,仿佛忘了自己为了爬床做尽坏事的罪行。

阮意听着几个男人各说各的,明明是不同的话语、不同的姿态,却都带着同样的引诱意味,巴不得使尽浑身解数劝说她。

“你们都给我闭嘴!”

她的声音不算顶大,却成功打断了他们的互相拉踩和自我举荐。

空气像是凝固了般,只剩男人格外明显的、微重的呼吸声。

被五道灼热的视线圈在中央,阮意觉得自己像块被群狼环伺的肥嫩鲜肉,稍不留神就会被某只野兽狠狠叼走拆吞入腹。

“说这么多,到底是真的喜欢我,还是征服欲、占有欲作祟。”

“其实只是在享受男人之间的竞争,贪图那种把我抢到手的成就感,对吗?”

阮意迎着他们错愕的目光,一字一句掷地有声,这话一出满室死寂。

退到一旁的蔺晗没忍住扶额,尽管这确实是一群坏男人,但阮意就连罪名都懒得给他们各自分配清楚。

她可是看明白阮意要如何脱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