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峋的呼吸愈发粗重起来,肌肉绷得像硬石,连带着扣住阮意腰肢的手都在微微发颤,强压着怒火。

他被顾执的话激得眼眶猩红,开口时却低头贴着阮意的耳朵,不知是说给谁听的。

“不逼她?那像你一样,给她下药?”

这话让顾执眯了眯眼,往前又压了半步,侧头将呼吸扑在阮意的另一边耳朵。

“当然不行,那时候我年纪还小,不懂事才会犯错,我现在已经很听话了,对吗姐姐?”

这下好了,阮意彻底被夹在两人中间,前后都是鼓鼓囊囊的胸膛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
被两具滚烫的身体贴着的阮意脸蛋红得不像话,结实的胸肌几乎要将她压成薄片。

说话就说话,别把她当成夹心啊!

“年纪还小?”沈峋轻蔑得笑出声,声音里满是嘲讽,“我怎么觉得,是畜牲都到求偶期了?”

顾执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,同样轻笑着幽幽张口:“ 比起我,刚从江阿姨肚子里出来就无师自通夹着尾巴求偶的……”

“比畜牲还畜牲吧?”
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攻击着,独留阮意被夹在中间欲哭无泪。

她只觉得浑身都被男性荷尔蒙裹得严严实实,简直窒息得要命,却又诡异得让人想流鼻血。

就在阮意被夹得晕乎乎的,脑子还没从“四面八方都是胸肌”的诡异感觉里转出来,就听见“咔”的一声。

大门又被推开了一条缝。

阮意有种不祥的预感,一个接一个的,怎么跟当初被绑架时发生的葫芦娃救爷爷似曾相识。

她刚好透过那道缝看见了蔺晗的脸,还有她身后若隐若现的三个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