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心软,不能因为他的痛苦就点头。

这样的婚姻对沈峋不公平,她不负责任的一时心软只会伤害到对方。

“我一定会做到的,相信我……”沈峋低头埋在她颈间颤抖着,炙热的呼吸喷洒在细腻的肌肤上,让她头皮发麻。

看着似乎沉浸在哀求中的男人,阮意心一横,趁他力道稍松,猛地用力挣开,转身就想往门口跑。

可刚迈出一步,后颈就被那只滚烫的大手扣住,男人的力道不算重,却足够让她无法挣脱开,轻易就将她抓了回去,重新按回怀里。

“又想去找别人?”沈峋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,带着极端的乖戾。

“不可以,绝对不可以!至少、至少等婚礼结束以后……”

在男人心里,只要这场婚礼能成,只要阮意成了他的妻子,无论往后再出现多少第三者都不再能拆散他们。

妻子总要回家,他会等,总会等到的。

沈峋甚至一遍遍洗脑着自己,他被顾执那样陷害、说出了那么过分的话,两人吵到近乎决裂都没能彻底断开,只要结了婚,这份羁绊只会更牢更牢。

「再没有分开的可能。」

阮意用力地推着男人的胸膛,声音因为着急而拔高,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。

“我没有想去找别人,我只是还不想要结婚!”

流泪的原因没多少,主要是气自己像只小鸡仔,才逃半步就被毫不费力地拎回来了,实在是太没面子了。

可沈峋的动作却因此瞬间僵住。

男人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脸蛋上湿漉漉的泪水,瞳孔收缩,误会得很彻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