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状况会更上一层楼也有另一个原因,父亲当初意识到他们未婚夫妻关系实在是有些恶劣时,提出了取消婚约、撮合他与别家豪门千金。

男人的破防不止差点拆了房子,更是在心中暗暗发誓绝不会用父亲的一分钱,免得他再敢说出这样的话。

老婆本需要他要靠自己攒够,才能让阮意不管什么时候回头,都能看到丈夫有能力把她喜欢的一切捧到面前。

沈峋的目光扫过阮意紧绷的侧脸,见她盯着自己粉唇微张一言不发,某处涌上一股热流,当即抬手挥了挥。

室内的工作人员飞快收拾好工具退出去,女设计师也识趣地轻手轻脚关上大门。

“你喜欢哪件?”沈峋走到她身后,双手环上细腰,强势地将人圈在怀里,不留一丝缝隙地贴着她。

阮意没回头、也没说话,甚至都无视了那硌硬的蹭动,有些无法接受现实。

沈峋倒也不逼她,语气轻描淡写。

“要是都喜欢,就换着穿,婚前宴穿一件,婚礼主纱穿一件,回门宴再穿一件。”

男人盯着阮意的嘴唇等待她发表意见,似乎是生怕她有借口反驳,连忙补充道:“要是都不喜欢,后面还有,实在不满意,我再找一批。”

阮意身后终于被抵得难受了,深吸一口气回头趁其不备用力推开了男人。

“我一件都不穿!我什么都不想穿!”

沈峋盯着她气鼓鼓的脸,眼底情绪翻涌,压抑、愤怒的语气中藏着落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