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威胁看似对她没有半点物理伤害,精神伤害却拉满了。
当她打人打到一点力气都不剩,已经生无可恋得感觉身体被掏空时,男人还在这啃啃那啃啃。
阮有些怀疑人生,直到她在一下又一下的亲吻中累得再次睡着。
那时的她甚至在想,自己到底是人,还是一块狗骨头。
此刻阮意还能从镜中看到,不远处的男人仍像是饿犬看着骨头那般,垂涎欲滴的模样。
阮意一点招都没有了。
她甚至现在就想把脑袋往梳妆台上撞,她就不信她受伤了沈峋还能来硬得,可瞥了眼那肉眼可见质量杠杠滴的台面……
默默把这个主意扔到九霄云外,她可不会傻到做伤害自己的事,要撞也应该是抓着沈峋的脑袋往上撞。
可也就是在心里想想,她压根抓不动这头牛,只能闷闷地盯着镜中自己那张被打扮得过分精致、甚至有些不太真实的脸蛋。
阮意自恋的认为自己找到了男人盯着她的原因,要不是这场不情愿的婚礼,她早就拿起手机开始大拍特拍了。
梳妆室的大门被轻轻拉开,十几个穿着统一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员,两两一组推着大量纯白色的人台走了进来。
与女孩等比的人台依次排开,每台都披着无死角的真丝防尘罩。
当为首的工作人员掀开最前排三件的罩膜时,满室瞬间被反射的珠光点亮。
左边的婚纱胸口缀着一圈鸽蛋大小的宝石,裙摆是一层又一层的蓬松月光纱;右边的则是覆着无数细碎白钻与珍珠的鱼尾款,胯间衔着层叠的飘逸薄纱往下蔓延。